停!打住!我连忙喊住自己的思绪,好像每次胡思乱想,总是停不下来,不受控制,一定要我大声在脑子里喊出来才行!
我是在做梦,一定是!我伸出食指在眼前晃晃,然后犹豫着放在牙齿之间,微微用力,啊!痛!
让我痛的是因为这是真的,天杀的,我到底做什么了?
我又开始想我做了什么坏事。
我从记事就在孤儿院,我欺负过小朋友,但是那是因为他欺负燕子,燕子是个可爱的女孩子,圆圆的脸,圆圆的眼,圆嘟嘟地胳膊和小手,我们很要好的,可是什么时候不好了呢?后来长大了,她很漂亮,有很多男人追,可是我没有,不过我不嫉妒,但是还是疏远了。
我又在胡思乱想了!打住!
我还做过什么坏事?对了,我一定是那次去偷孤寡老人马爷爷的石榴,还带了小朋友一起偷,老头的石榴是用来卖的,他生活不好,儿女都不养他,我还去偷人家的石榴,我怎么这么没良心!不禁鼻子一酸,报应来了吧!
不对!我打断自己的思路,不对,好好想想,那个爷爷,虽然我偷了石榴,但是后来我总是去帮他割猪草,还帮他提水,打扫院子,后来他还给我很多石榴呢,这个排除。
那是哪个?
我不追瘸子,不骂哑巴,从来不偷老太太裤衩衩,也没干什么缺德事儿呀?
大了的时候,打破人家头?他是个小混混,要占我姐妹儿便宜,不揍白不揍!揍了也白揍!
还有呢?没了,剩下就是我的倒霉事了。
怎么办?我虽然没钱没权没势没才没貌,可是我起码知道在现代怎么混呀!现在可好,我穿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古代,说不定野人成堆,鸟不拉屎,饿浮遍野,(殍女主不认识,念浮!),偷鸡摸狗,男盗女娼,没有白面,吃糠咽菜,这可咋整呀!
怎么能穿回去?我不禁冥思苦想,绞尽脑汁,想不出其他的词了,便认命地叹气。对了,我是掉河里,淹死的,那再跳一回,是不是就回去了?或者死了也一样?我不禁有点动心,小心砰砰地跳。
我搬动椅子,一定是实木的,很沉,可是抬头,却不见可以利用的横梁,这房间屋顶也太高了,赶上我租的那房东家的一楼大厅了,二楼空的没隔。
这个办法不行。
另寻死路。我打量一下屋子,几个大箱子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一个书柜,摆满书和瓶瓶罐罐,在就是那张大床,挂了纱幔。
屋子还挺大,有三间那么大,但是却没有门,只有纱幔垂下来,什么穗子呀流苏呀,怪讲究的。
打住!专心寻找死路!
不知道床上的纱幔帐子结实不?我比划了自己的胳膊腿,挺细,再看看纱幔的顶梁,嗯,差不多,应该能经得住。
话说如果我死了,穿不回去怎么办?这是个大问题,不小心死翘翘,好死当然不如赖活着,每天看看太阳也不错呀!
但是,勇敢的人,是要敢于尝试的!我拿起床上的床单,丝绸的,两手用力,砰,纹丝不动,用牙咬,啊!牙差点咯下来!
妈的,火了!我就一条床单上吊了!
比划了一下,不对,想找剪刀却翻不到,难道怕她自杀,都藏起来了?最后没有办法,我只能兵出奇招,我踩了椅子,却把隔间的纱幔拉下来,后来觉得那个不错。
搬了椅子,站在纱幔底下,纱幔垂荡下来,我拉拉试试,挺受力的。然后揽起来,打了个套结,把头伸进去,预备了一下,觉得不保险,万一半途掉下来,使劲拽拽,结实的很。
犹豫了一下,是不是应该做个悲壮的讲演!
想了想,我随便抓了电视看来的,“我家就住在,杭州城边,家中没屋又没田,生活苦不堪言,可恨那人妖王爷,可恨……哎呀,忘词了,不好意思!”我不由得傻笑了半响,最后叹口气,穿越对于我,比死还难以接受,既受辱,还要被使唤来使唤去,说不定那天杀头,我还不如死了好,死,机会一半一半,死,或者穿回去!
怎么选择?抓阄,算了数穗子,如果有双数的穗子,就上吊,单数就不上吊。我扬起头开始数变态王爷家隔间的幔帐穗子。
一,二,三……五十八……数到后来,我腰酸背痛,脖子僵硬,终于要数完了,我的眼睛绿了,靠,跟我开玩笑呢!
竟然有条穗子只有一半!别的是一堆丝线,它了了几根,别的很长,它很短!你说它不是,它来滥竽充数!你说它是,它还那么委屈!
我哭了,要疯了,死了,不管了!
我大义凛然地将头伸进去,“想大喊一声,死了我一个,还有后来人!”结果使劲勒了几下,觉得透不过气了,又没有勇气跳下椅子,就这样,好像自己拿围脖勒自己,伸长了脖子,吐着舌头,脸憋得浑身血往上涌,眼冒金星,还是没有勇气。
我只好饶了那堆纱幔,想把它从脖子里拉下来,然后又想怎么的,结果一回头,哇!―――惨叫,我跌下椅子!刚才那个叫什么王爷的鬼一样站在我的身后,吓得我直接小命没了一半,省了损害脑细胞去想怎么死了。
我往下掉的时候,手脚挥舞,想去抓个支撑,结果他竟然往后退!
我一下子跌下椅子,想着屁股被摔坏了,却忽然觉得一阵窒息,啊!咳咳!怎么脖子这么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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